黑色宝石般的眸里，还带着未曾褪去的伤痛，就这么朝厉景臣看来，藏着对他的感动。

        他知道了她的一切，可是却没有丝毫的责怪，她说别问了，他就真的不问。

        “厉景臣，我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好，如果，有一天，你知道了一切，或许，你会觉得我怎么会是那样的人……”

        一夜情。

        在很多人眼里，并不是一个很好的词汇。

        “小玖，别说了。”厉景臣蓦然蹙眉。

        她说的每一个字，无疑都是对他的敲打。

        她根本什么都不知道，若是她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他而造成，便不会有这样的想法！

        可是，他不能说。

        一句话都不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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