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青的嘴角蓦然一僵，“朱总的意思，我怎么不太明白？”

        “你，是赵郡的女人，我，没说错吧？”

        朱启明只说是赵郡的女人。

        而不是赵郡的女朋友。

        几字之差，却无情的戳着程青的痛处。

        女朋友可以只有一个，但是女人，可以有无数个。

        女朋友可以只谈感情，但是男人和女人之间的关系，可以是身体上的放纵，也可以是利益之间的纠缠。

        程青的眸蓦然一凝，脸色也瞬间一变。

        朱启明看了程青一眼，继续说道，“赵氏一直想要和我合作，之前，赵郡也找过我，而你，又是他的女人，程青，这一切发生的那么巧合，你觉得我会认为这单单只是咱们之间的缘分？”

        程青未曾反驳。

        此时的反驳，不过是徒劳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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