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阶都不给她,厉晓筱只好气鼓鼓的打开卧室门,开始收拾行李。
她收拾的很慢,一直都等着厉景臣阻止她。
可是,一个小时过去了,厉景臣却始终未曾来。
厉晓筱微微皱眉,她咬了咬唇,将放进行李箱的衣服又重新拿出来,摊开,再次折叠,一件一件慢慢的放进去。
他们厉家人,有一点绝对是遗传。
执拗。
只要是认定的,不管是人还是事物,他们就不会轻易放弃。
所有人都告诉她秦慕生并不好,甚至连她自己,有时候也能感觉到他并不爱她,但是,那是她选择的人啊。
当时的那一眼,便已经注定他就是她此生的劫。
逃不过的劫。
那么,她也只能认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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