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卓然，你眼睛长到头顶上了？”

        顾清宁不乐意了。

        “我是律师，眼高于顶是基本的职业素养。”

        卓然说完，抽出一张餐巾纸擦擦嘴，施施然走了。“哼，眼高于顶的家伙。”

        顾清宁撇撇小嘴，继续喝完碗里的最后一口粥。

        卓然说的是“眼高于顶”的基本涵义，意思是眼界高过头顶，比喻眼光锐利，识别能力非常高强；顾清宁说的是该成语的引申义，比喻骄傲自大，目中无人。

        看着两人无伤大雅地斗嘴，沈墨向来冷肃的面容微带暖色。早餐也在两人的斗嘴中愉快地结束了。

        “表哥，表嫂，早上好！”

        李悠然与卓然错身而过，走进餐厅。

        “悠然，早！昨晚睡得好吗？快来吃早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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