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完,她明白了沈墨的心思。
表的事情,她曾经在法庭上问过他一次,虽然沈墨当时给出了她想要的答案,但是具体是怎么回事,她没有时间深究,他更是没有时间解释。
所以,现在,即便他已经给出了答案,即便他知道她不会误会,男人还是在临走之前,把事情给她讲了个清楚明白,只是为了让她心安。
那一年,沈墨刚从M国回来的那段时间,在追查父亲当年的事情的线索的时候,他会经常翻查父亲生前的遗物,有一次,就翻到了那块父亲一直戴在手上的已经破碎的手表。
他单独拿了出来,然后联系了当时瑞士的一位手工工匠,他曾经在哈佛的同学,其中有一位就是瑞士钟表世家的孩子。
跟同学联系之后,他让对方用原有的能用的零件结合当时最新的工艺,帮他打造一块可以随身携带的手表。
手表送回来的那天,正好是他的生日,但是沈家人向来很有默契地不过这个日子,不光是他的,包括沈涵的,包括全家人的,他们从来都不过生日这样的日子。
奶奶去世的那天,是爷爷的生日;收到父亲去世的消息的那天,是沈墨的生日;母亲去世的那天,是沈涵的生日……
所以,对沈家人来说,从来没有生日这一说,渐渐地,他们也就没有了任何的纪念日,除了,在几个特殊的日子,给死去的亲人,上一炷香或一束鲜花……
那天,孟可欣知道是什么日子,也知道沈家的规矩,但她还是送上了生日礼物,约沈墨一起烛光晚餐,当然,也准备了晚餐后的节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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