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摇头晃脑说着“女生外向”,一个嘻嘻哈哈说着“夏云瑾好福气”,而夏云瑾,则是看着沈妍,一脸的宠溺。
饶是沈妍再淡定,也经不住两位嫂嫂这么调侃,跺了跺脚,叫了声“老妈”,转头找妈妈撒娇去了。
沈墨和沈涵从旁边的花园处过来,一人一个,把自己老婆拎着往屋子后面去了。
他们今天还要做一件事情,就是给沈墨和沈涵的妈妈上一炷香,然后取下沈玉宇的牌位。
人还没死,这牌位是无论如何都不适合再放在祠堂了。
转过花园,穿过后门,四个人脸上的神色渐渐变得肃穆起来。
一言不发,连脚步都放轻放缓了几分,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敬畏。
进的祠堂,一如既往地洁净雅致。四人齐齐拜首上香,之后,兄弟两人一起取下了沈玉宇的牌位。
这是一场乌龙,更是一场伤感的往事,而且这往事,已经延续至今且还没有完全被人释然,兄弟俩的内心,并不平静。
彼此对视一眼,没有怪,没有怨,他们是手足,是一辈子的血脉亲情。
兄弟俩颇有默契地,把各自身上的外套脱下来,披在各自女人的肩上,祠堂这边树木成荫,比起前院,还是要稍微阴凉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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