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吧。舞弥你可能很难理解吧。”
“也不是很难。我也是做过母亲的人。”
“——咦?”
这句话实在太出乎意料之外,爱丽丝菲尔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听错了。
舞弥就好像是为了吓到爱丽丝菲尔道歉似的,语气稍有缓和。
“我,其实有怀孕和生产的经验,虽然那可以说只是一场意外。”
“……你结过婚吗?”
“不,就连父亲是谁都不知道。在战场上,我们所有的女兵在兵营里每天晚上都被男兵***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总之在初潮来临后不久我就怀孕了。我连替孩子取名字都办不到,也不知道现在是不是还活着。如果还没死,那孩子一定正在战场上继续杀戮吧。那里的孩子从五岁开始便拿着枪上战场了。”
“怎么会这样……”
曾经当过少年兵的女性所陈述的过去实在太过凄惨,深深震撼着爱丽丝菲尔那颗不染尘埃的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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