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尔伽美什默默地俯视着他那赢弱的身躯,轻轻点了点头。
“忠道乃大义,千万不可遗忘这股信念。走了,时臣。”
“但是,王——”
远坂时臣还要说些什么,却被Archer不悦地打断。
“他已经没有令咒了,不是御主,也不是叛贼,只是个杂种,没有下手的必要,这是本王的决定。”
韦伯一言不发地看着黄金英灵和他的御主转身离去,直至从视野中完全消失。
夜风付过,将战场的空气完全吹散,少年发觉只剩下自己一个人被遗留在夜空之下。
此时他才知道一切已经结束了。
保住一条命的奇迹让他的膝盖又开始颤抖。
一直到Archer改变心意的前一秒钟,那如同呼吸般散发出来的杀意无言地告诉韦伯,Archer的确有意要杀他。事实上,如果刚才韦伯的视线稍有移动、脚软跌倒在地,或是答话的时候有一点犹豫,他现在就已经是一具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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