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一切也只到今天晚上了。
雁夜已经打碎过一次时臣的骄傲,他已经知道所谓的优雅和从容并不能决定什么,他能打碎一次,就能打碎第二次。
“和御主没有关系,我只是单纯地不爽你这个人,远坂时臣!回答我,为什么要把樱交给脏砚?”
“——什么?”
这个问题似乎出乎时臣的预料之外,让他不禁皱起眉头。他和雁夜就像是两根直线,除了一个交点,再无任何共通之处。
“回答我,时臣!”
面对双目充血的雁夜,时臣轻叹一声,无可奈何地回答道。
“这没什么好问的,当然是为了让爱女有幸福的未来。”
“你说…什么?”
得到了难以理解的回答,雁夜的大脑中出现暂时性空白,时臣则以平淡的语气继续说道。
“育有二子的魔术师都会有这样的烦恼,只能将秘术传授给一个人,另一个孩子必须打入平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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