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拔出了他的最信赖的魔术礼装,一把具有步枪性能的手枪,指着女人。
“少胡说了,快回答。”
面对充满杀意的枪口,黑衣女人寂寥地笑了笑,仿佛因为男人逼问这种小事而为他感到可悲。
“你说的对。我不能否认这是一张假面具。如果不用一个既有的人格当作‘外壳’披上,我就无法与他人沟通。为了把我的希望传达给你,我只能装成伪装成这个样子。她是与你最亲近的人,我选择借用她的外壳。”
男人不是以理论,而是以直觉领会。
这个存在于“圣杯内侧”,自称是“谁都不是”的存在就是——
“——你是圣杯的…意志吗?”
“是的,你这么解释也没有错。”
长得与男人妻子一模一样的东西满意地点点头。但是另一方面,更加不安的困惑却让男人的眉头越皱越紧。
“这不可能。圣杯只是纯粹的‘力量’,它根本不可能拥有什么意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