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韦伯踩着摇摇晃晃的虚浮步伐坐上战车后,Rider在最后看了Saber一眼,语带真诚。
“我说小女孩,差不多该从那种痛苦的梦里醒来了。不然的话,你会失去作为英雄最基础的骄傲——你所说的那种王就是这样的诅咒。”
“不,我……”
无视Saber最后的反驳,电光闪耀的战车飞驶上天空,只留下阵阵闷雷声,消失在东方的天空当中。
“……”
对于到最后都不愿听取Saber发言的Rider,会感到屈辱是很自然。但是现在深深揪住Saber胸口的却是一种莫名的“焦虑”。
没有正义,没有理想,只是为满足私欲而推行暴力的暴君,却和部下接下了永痕不灭的羁绊。
他的生存之道与骑士王实在天差地远,双方的理念绝对无法相容共存。
但是Saber却无法把伊斯坎达尔所说的字字句句一笑置之,从心中抹去。无论如何她都要让Rider收回之前所说的话,要不然绝不甘心。
“Saber,你不需要在意,你只要走你自己相信的道路。”
一旁插嘴说话的人竟然是之前还在嘲笑她的Archer,难以捉摸真实心意的激励反而让Saber的表情更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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