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哈哈哈,自己抹消自己的名字,甚至伪装长相,真是太有趣了——呀,这次被召唤出来真是太好了。”阿斯托尔福天真烂漫地笑着,搭配上那张比女人还要柔美的脸庞,杀伤力十足。
其他人倒是没有这么快接受青年的说辞,他们有的托着下巴,有的低着头,有的摩挲手指,各自在心中盘算。
出人意料的是,第一个就此发表意见的是最没存在感的考列斯,他看了看自己的左手手腕,又看了看姐姐的左手,说道:“要验证Assassin的话是否真实,有一个最简单直接的方式——使用令咒。不过,到底要不要使用,还是应该有姐姐来决定。”
“令咒吗?”菲奥蕾的右手轻轻滑过左手上的红色印记,若有所思,“伯父大人,您认为呢?”
“考列斯的提议确实可行,但为这点小事就使用一划珍贵的令咒,未免有点太浪费了。而且,不知道从者真名这一点也并不完全是坏事,至少我们不知道他的真名,敌人知道的可能性就更小。”
达尼克不愧是两次圣杯战争的参加者,考虑问题远比这些新手菜鸟要周到。如果这次战争形势没有改变,胜者十有八九就是这个老谋深算的家伙。
“可是这样一来,不是没法判断从者的实力了吗?”不知道是不是有Caster陪伴在侧,罗歇不再像刚才那样瑟缩着身体。
“这一点请不用担心,本人毫无疑问是一流的强者。”
似乎是为了夸耀自己的实力,青年用力锤着自己的胸口,发出“砰砰”地声响。
“区区一介Assassin,还真是敢说啊。”性格扭曲地塞蕾尼凯嘲讽道。
“怎么,你不信?”青年一挑眉毛,与满身血腥味的魔女针锋相对。
“我还真就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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