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慎二透露的情报,戈尔德已经完全熄灭了让齐格飞杀死迦尔纳的打算。只受十分之一的伤,这也太无耻了吧,某种程度上说比“恶龙血铠”还要无耻,毕竟血铠有致命的弱点,黄金甲没有。
魔术协会到底是魔术协会,就算只有几天时间依然能做到这种程度。
“Assassin,能找到红之ncer的御主吗?”
“没有发现。如果发现了,不用你说我也会灭掉他。估计要么是没来,要么是发现黑之saber的存在后立刻撤退了。”
这话只是说给戈尔德听,慎二根本没想过去找迦尔纳的御主,他可以确定迦尔纳是单独行动。
“那么,胖子,你打算怎么办呢?继续在这里进行一场很难得出结果的战斗,还是到此为止,护送ruler直接撤退?”
我——
我——
我——
明明两名从者正在战斗,自己这个御主却什么都做不到——仅仅只能被二人堪称异样的压迫感冻结脊髓,他对如此愚蠢的自己感到焦躁。
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唤起了戈尔德心中睽违已久的耻辱和惭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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