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身子,拍拍脸颊,rider重新振作精神。仿佛在说“随时放马过来”一般,拿起自己的枪。那是一挺装饰秀美的、黄金之马上枪。
“rider,某种意义上,你将要完成最为危险的任务,千万不要大意”
说完,archer进入了灵体化,逐渐远离。
他应该是回到自己原本的位置、城墙上去了吧。被单独留下的rider,一边叹息一边自言自语道:
“哎呀哎呀。我对这种事明明很不擅长啊。讨厌讨厌,危险什么的。可是,我只能放手一搏么!”
非常明朗的声音——仿佛与之呼应一般,树丛的对面,响声和震动逐渐接近过来。然而,那身影依然潜藏在暗夜深处,无法准确捕捉。
——来了么?
◇◇◇
相比于喀戎与阿斯托尔福之间的融洽,另外两组的气氛就没有这么好了。
弗拉德·三世以领主自居,一般不主动和“下属”搭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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