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了,贞德,让你陪着我再走一遍。”
“没什么,反正时间还很多。”
贞德的声音凭空响起,一如既往地平和。在哈迪斯斗篷的遮蔽下,她完美地避开了所有人的耳目,如同幽灵一般跟在阿尔托利亚身后,等待着随时可能出现的红方从者。
只可惜,和上午绕城一周时一样,依旧没有感知到任何从者的气息。
“难道红方已经转移了?还是说‘红方大本营在锡吉什瓦拉’这一推测本身就是个错误?”
仔细想想也是,谁也没有说过红方的大本营一定就在锡吉什瓦拉,这只是自己的分析,虽说得到了同伴的赞同,但终究没什么证据。
况且锡吉什瓦拉和米雷尼亚城之间有那么广阔的空间,可以藏身的地方很多,为什么一定要局限在城市里?
意识到了自己的疏忽,贞德的心中升起一股挫败感。当然,也免不了一点点的小庆幸。那个以老师自居盟友总是说自己笨,他也没有聪明到哪里去嘛——所谓的圣女终究是后人评定的,贞德的本质只是一个不满二十的农家女孩,虽然虔诚,虽然高洁,离“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通达心境还有相当的距离。
收敛心情,贞德问道:“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去和玲霞她们汇合,然后在这里住一夜,如果还是没有其他从者出现,我们就离开这里——嗯?”
就在阿尔托利亚复述慎二安排的时候,她的腰间传来一阵有节奏的震动。
把手伸进口袋,掏出一个白色的手机——这是玲霞在东京帮阿尔托利亚准备的通信设备,为了防止被盘踞在欧洲的时钟塔和千界树察觉,还特地使用开通了全球通信服务的日本当地的通信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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