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传忍术是由中华的五行遁法、天竺的瑜伽以及密宗的手印结合衍生而来,以前总觉得是不伦不类的产物,现在看来是我太肤浅了。以此类推,阴阳术、神道之类的也应该有自己的门道,不是一味模仿,只是我没有机会见到其中的精妙。怪不得有人常说,中华文明如牡丹,日本文明则是这朵牡丹长出了墙还发生了变异,最后变成了罂粟。但不可否认的是罂粟也有属于自己的一份美丽,而不像某个半岛上的民族,只会拿着别人的东西往自己脸上贴金——嗯?终于忍不住了吗?”
死亡是本能的恐惧,未知同样也是。当两者结合,所带来的心理压力几乎没有人能够承受,会发生什么可想而知。
营地崩溃了,幸存者们疯了似地向外奔逃。
这并不值得奇怪。槙久一手把远野家带上辉煌,在家族内部积威深重,就算是死了余威也不可能这么快散去。这个时候敢动手的族人绝对是少数,更多的是追逐利益而来的猎狗,也就是雇佣兵。
这些人的战斗力或许不弱,但指望他们不要命地死战,绝无可能。
“能坚持这么长时间已经相当不错了,狮子劫界离这种级别的雇佣兵毕竟是在少数。”
漫不经心地感叹一句,慎二摸出“神枪弓刀”和“符文银弹”。
什么?你说“不灭之弓”和“魔力箭矢”?这种东西动静太大,而且对付这些杂鱼用宝具,迦尔纳和喀戎的脸面往哪摆?
装弹如袋,调整好瞄准镜,对准即将脱离营地的一名佣兵。
“首先是——啊,看来是不需要了。”
就在这名佣兵即将遁入森林的前一秒,一直保持着潜行状态的加藤段藏终于现身,裸露在外的四肢开始旋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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