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始至终,他都没有把shirou当作御主,听从shirou的命令也只是这样能更好地保护那群废物。
虽然从结果来说并没有什么不同,但这样却有一个隐患——如果他的御主清醒过来下达指示,迦尔纳毫无疑问会背叛,无论当时处于什么样的情况。
在剥夺令咒与契约前,为了不让从者们察觉到异常,任何直接伤害都是不被允许的,连毒药的分量也是一减再减。即使是世界上最古老的毒杀者塞米拉米斯,在如此的恶劣条件下也还是没能得到满意的结果。也就是说,他们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清醒过来。
如果在尘埃落定后醒来还好,如果在这之前——
为了杜绝隐患,赛米拉米斯不止一次想过把这五人收拾掉。但她又不得不顾虑迦尔纳的心情,这可是己方最后一员能够冲锋陷阵的猛将。
这种进退两难的感觉让赛米拉米斯非常不满,对迦尔纳自然不会有什么好脸色。
“汝还是放弃吧,Lancer。他们在这场战斗的期间都不会醒来,而且汝也没有义务要听他们的命令。”
“御主和从者的关系并不是义务,而是一种契约,一种羁绊。Assassin,你大概也不是为了义务才协助Shirou Kotomine的吧。”
“那当然了,吾和他是以御主和从者的契约缔结而成的关系。但是Lancer,汝的御主应该是Shirou,而不是这些家伙。”
那是蕴含着嘲笑意味的、寻常的英雄绝对无法忍受的充满挑衅性质的笑容。但是面对赛米拉米斯的笑容,迦尔纳却却没有表现出丝毫厌恶的态度,而是以严肃而认真的态度点头答道:
“你说的话确实没错,Assassin。以最正当方式缔结而成的主从的关系,在这边阵营中就只有你们这一对了。御主在利用你,你也在利用御主。但是,其中却存在着对彼此的奉献和信赖。你不可能背叛他,最多也只是在心里想想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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