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该怎么解决?”
“唔,这个很麻烦,赛米拉米斯是最古的毒杀者,理论上可以调和出历史上出现过所有的毒。不解决这个问题,我们随时可能出现减员,大圣杯里已经容纳了五骑从者,再多一骑就来不及了。”
贞德的话引起了除阿斯托尔福和莫德雷德外所有从者的共鸣,那种被毒药压制,任人宰割的憋屈感,没人愿意再尝试。
一时间,整个地下祭坛都陷入了沉默。
突然,慎二“啊”了一声。
“怎么?你想到什么好办法了吗?”贞德连忙询问。
慎二没有回答,而是反问:“你刚才说,已有五骑,还剩下一骑?”
“对啊,怎么了。”
“不好!贞德,阿尔托利亚,我们快走。”
慎二说着拉起两人的手就往外冲。
“怎么了?”
“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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