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阿喀琉斯来说,喀戎既是父亲,也是教师;既是兄长,同时也是好朋友。对于身为英雄的儿子、广受奥林匹斯众神的祝福、年纪轻轻就集士兵们的敬畏和憧憬的视线于一身的他来说,能称之为朋友或者老师的存在实在少得可怜。
而喀戎毫无疑问是其中的一人。他是足以跟好朋友帕特罗克洛斯比肩的、对他来说最值得信赖的存在。
然而,那位英雄现在却为了谋求圣杯而挡在了自己的面前。
作为黑之Archer,作为敌人,作为跟自己互相厮杀的对手——
“——我要上了,老师。”
“那样的话是不必要的,红之Rider。”
被对方回以严厉的言词,稍微有点萎缩的阿喀琉斯马上振作起精神,猛然举枪刺出。两人在能够对话的距离内开始战斗。也就是说,这是被接近的弓兵和发起袭击的轻装战士的构图。
尽管怀抱着一丝歉疚,枪尖也还是凌厉地指向对方的心脏。以阿喀琉斯那足以作为顶级ncer的枪术造诣,一般的archer早已被刺穿心脏。
然而,他却忘记了最致命的一点。
在阿喀琉斯愕然的目光中,喀戎不进反退,迎合着枪的来路向前踏进了一步。这看似送死的一步,却让枪尖的落点从心脏偏移到喀戎的身边。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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