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贞德坦然承认,“红之archer从这里引走红之berserker攻击我,我只是把他带回来而已——这是我身为ruler的判断!”
对于这样的回答,弗拉德·三世无话可说,只能冷哼一声。
因为“地位”最低,压力最轻的迦尔纳好整以暇道:
“叛逆的角斗士已经彻底挣脱了枷锁,要对所有的压迫者施以制裁,你打算怎么办呢?大公。”
“对叛逆者,施以死刑!极刑王(Kazikli Bey)!”
比起侵略者,弗拉德·三世更加不能容忍叛逆。他要像初次见面时那样,用椽桩将叛逆者串刺,而且这一次不会刻意避开要害,而是要切切实实地穿透叛逆者的心脏、咽喉、头颅以及灵核!
然而,现实又一次超出了弗拉德·三世的意料。
椽桩确实刺入了斯巴达克斯的身体,足有几十根,也确实刺中了要害,可斯巴达克斯却并没有因此丧命,他的攻击也没有半分的停歇。
不同于迦尔纳那能够将所有外部负面干涉削弱为十分之一的黄金甲,斯巴达克斯是完全凭着肉体承受出椽桩的串刺。他之所以没有失去生命,是因为在失去生命前,肉体已经完成了修复与再生。
自开战以来,斯巴达克斯受到了无数的伤害。因为宝具“疵兽的咆吼”的效果,所有的伤害都转化为魔力和恢复力,现在的斯巴达克斯已经变成了打不死的怪物。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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