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魔术师,而是接近于魔术使——不,也可以说是完全等同吧。但是对他来说,这一切都已经无关重要了。就好像领悟到自己死期将至的男人在刻意浪费积蓄至今的资产一样。
也不知道该说是贼运好,还是一直抗拒主动选择死亡的缘故。
狮子劫界离还是勉强有一半存活了下来。至于那另外的一半,已经在少女死去的瞬间跟着一起死掉了。
每当在战场上流血、倒地的时候,他都会回忆起来。
“下次醒来的时候,就可以叫父亲大人——”
啊啊,自己犯下了“希望少女那样称呼自己”这个罪过。很痛苦,很难受,很辛苦,死了就轻松多了——然后,他就紧握着双手,吐出一口血沫站起身来。
随着岁月的流逝,柔软的外壳己经变得像钢铁般坚韧,执笔论文的手也被刻印上了无数的伤痕。
搜掠尸体,对尸体进行加工,编纂术式,赚取金钱,然后肆意浪费。
自己有罪。
正因为有罪,所以还要活着。至今还没有找到可以赎罪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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