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礼。”
吉尔伽美什没有在意凛的话,将目光转向葵的身后,那个已经退到墙角的男人。
“这不是那条狂犬的御主吗?居然敢出现在这里,真是好大的胆子。”
冰冷的杀意侵袭着雁夜的身体,让他感到浑身刺痛。但这样的痛苦并没有让他屈服,他倔强地站着,直视吉尔伽美什。
“好久不见,巴伦尼亚的英雄王。”
这一刻他想起了他人生最巅峰,最快意的一场战斗,想起了那个和他同病相怜的骑士。
“那条疯狗呢?不在吗?这么说你不是以御主的身份站在这里?那么是谁给你的勇气用这样的眼神注视本王?杂种该有杂种的样子”
“杂种”一词出口的瞬间,雁夜的身体似乎受到了剧烈的冲击,鼻孔嘴角都渗出了血液,但是这样他依旧将腰挺得笔直。现在的他不仅代表他一个,还有那个为他而战的骑士,兰斯洛特。
“雁夜”
“雁夜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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