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醒，醒醒，再发疯真要死了。”

        “唔……”

        或许感受到了生命的威胁，紫苑眼的疯狂稍有收敛。

        “还行，还有救，现在我说你听，听完再做决定也不晚。首先，我要纠正一个根本的错误，不止是你和泽皮亚，人类都是没有情报无法存在的生命体。”

        “人类刚出生的时候不会说话，为什么会说话呢？因为从父母那里获取了情报。父母所说的语言，决定了孩子学会的语言，最后渐渐融入本能。在成长过程所学会的一切，也是如此。”

        “你夺取了他人穷尽时间钻研精炼的智慧？其他人不是吗？学生使用的教科，老师传授给弟子的经验技能，哪个不是如此？人类能成长到现在，是依靠着将这种智慧代代传承发展下来。不单只有你们艾尔特拉姆，为什么你会觉得自己特殊呢？”

        “我……我的自我……”紫苑嘴唇微微张开，费力地说出几个字。

        “你能和我对话是自我的证明，或许没有其他人强烈，但绝对不是不存在。而且，你的自我真的不强烈吗？三年来的坚持，不管是对是错，因为什么原因，这都是由你自身所生出的意志。至少我可以肯定超过百分之九十五的人类都会因为各种原因无法抵抗吸血冲动。所以，你完全没有必要纠结。”

        “那我……为什么……”

        “你只是在害怕，害怕自己的本质，所以才会用这种方式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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