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格蕾的回答,这个声音立刻变得惊慌起来。
“等、等一下啊格蕾你要出卖本大爷吗”
格蕾没有听她的抗议,摇了摇右手。
伴随着清脆的声音,固定器解了下来。
从深色的斗篷里滚到地板的,那是一个像鸟笼一样细长的“槛”。
那个“槛”里,放着一个由几个零件组合成的立方体的匣子。看去和魔方很像,不过,这个匣子远魔方要精细和错综复杂,面还夸张地雕刻着眼睛和嘴。
掉落在地的瞬间眼睛一下子睁大了,嘴也忙个不停,之前听到的声音是来源于这张嘴。他,或者说它的名字正是亚德。
“你、你这家伙好歹也一起生活了十多年,本大爷还当你是朋友明明本来没什么朋友,这种时候不该再维护本大爷一下吗,不对至少也该犹豫一下从情理才说得过去吧不对现在还来得及赶紧好好反省把本大爷藏起来听见没拜托求你了”
“槛”突然开始颤抖,像是不停打哆嗦一样,看得出来他对韦伯充满了畏惧。
韦伯对于亚德的求饶视而不见,猛地抓住“槛”的顶端,像鸡尾酒调酒师一样尽情的晃动。
“啊呀呀呀呀呀呀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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