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慎二知道自己没有走错路,即使是魔法使也不是心如铁石。
“随便吧,最好烈一点。”
“那要不要试试俄罗斯的伏特加或者国的二锅头?”
“你这里还有这种好东西?”
“只有几小瓶,社团成员好像挺喜欢的。”
“我全要了。看在酒的份,我不计较你刚才干涉我精神的行为。”
即使第五法和第三法分属两个不同的领域,魔法使终究是魔法使,从回忆挣脱后很快从味觉的诧异找出了原因。
“谢谢客人的理解。”慎二微微低了下头,拿出早已放到手边的烈酒。
青子粗暴地拧开瓶盖,一次灌了一大口,双眼半闭半睁。
“酒倒是不错,呵呵,‘牢骚亭’——嗯,我也发点牢骚吧,说点什么好呢?”
每到这种时候,慎二会彻底进入无悲无喜地高僧模式。心放空了,才能更好地聆听他人的心声,而倾诉者也不需要你说话,他们需要的只是一个聆听者。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