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算了,不说了,已经没酒了。”
空空如也的烤盘前,青子丢下最后一个空瓶,又拍下一张万元大钞。
“这样吧,走了。”
“我还没有找零。”
“记账,最近我会常来。”
“多谢惠顾——”
说话的时候,青子已经提起行李箱,掀开门帘,走出店外。
慎二轻轻呼出一口气。
“——还真是风一样的女人,姐妹都一样。”
“呐,春希,你认识她?”正在洗碗的爱尔奎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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