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哥哥。”女孩用力点头。
“……哦,那位‘平民领主’没有亲自来啊。”
大厅的两侧设有螺旋楼梯,其一处传来了苍老的声音,一同响起的还有“吱呀吱呀”的金属摩擦声。
那是一张轮椅,坐在轮椅的是位满头白发的老者。在后面推着轮椅的,是名看去像是助手的少年。
老人身的皱纹一层叠着一层,起魔术师来看去更像木乃伊,保守估计超过八十岁。枯树般的十指全都带着戒指,瑰丽的色彩将老人身那由时间沉淀而来的气息衬托得更加厚重。
几乎可与这座剥离城的相匹敌的,真正意义的魔术师——表面还是人,内在却已向人外靠拢的生物发出低沉的笑声。
“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还算是有几分自知之明,至今无法从祭位升去的家伙应该躲在教室里安心教,而不是跑到老夫故友格里温的城堡里谋求不属于他的东西。”
“这位是——?”格蕾的声音罕见地流露出一丝不满。尽管早已知道自己的老师在魔术没有天分,但被人当面这么说,还是有些难以释怀。
“欧尔洛克·西萨蒙德,蝶魔术(Papilio·magia)的元老,在时钟塔内部有不小的影响力。据说是和城堡的主人相交多年的老友,两人经常一起进行魔术的探讨和研究。”
慎二看向老人的目光透着一丝玩味。“蝶魔术”听去和“虫魔术”有关,而且是进化升级版,他很想知道老人的“蝶魔术”能不能让间桐脏砚开发出来的丑陋魔术完成蜕变,真正破茧成蝶。
老人没有在意慎二的目光,只是一边摸索着扶手一边向身后使个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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