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每个人来说这都是最初的一课,而作为最接近奥秘的人之一的欧尔洛克,在那一瞬间将这一切全都忘掉了。杀了曾经的友人格里温·阿修伯恩之后,逃离这剥离城的经过他也记得不太清楚了。
“其实您更适合加入我们。”
化野菱理这么说着,老人愣了愣,哈哈大笑。这笑声让人觉得这是从这次的事件开始以来,最单纯的笑声。
“包括我在内大部分魔术师都把你们视作离经叛道的偏执狂,或许偏执的是我们自己也说不定。化野菱理小姐,最后可以拜托你一件事吗?”
“请说。”
“我的孩子拜托你了,虽然只剩下残渣,但至少让他少受些折磨。”
老人转过身,颤颤巍巍地对着化野菱理鞠了一躬,虽然已经腐朽得近乎骷髅,但老人依旧完成了这个礼节。
身穿和服的女人接受了老人的一拜,因为她知道不接受,老人不会安心。
“我只能说尽力,毕竟您和格里温的研究触犯了会让大部分魔术师感到恐惧的禁忌。”
“这样好,这样好,有什么问题让我们到死后的世界去解决吧。”
此时的老魔术师已经站不起来了,他这么趴在地,缓慢而艰难地挪动着,像是一段漫长的旅途。那张干瘪的脸虽然有痛苦,更多的确实笑容,如同孩子一般纯粹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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