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妮丝着重叮嘱弗拉特,后者直接捂住嘴,表示自己绝不说话——他是天然一些,有时也被骂做傻瓜,但他不是真的傻,原则性的错误他不会犯。
给所有人的打好了预防针,一行人来到一墙之隔的韦伯的房间。
莱妮丝开门见山:“兄长大人,你有什么打算?你觉得黄金姬的逃亡是真的吗?”
“看去不像是假的,无论是表情语言神态又或者逻辑都没有问题,但我总觉得有哪里不对。是哪里呢?”
韦伯双手抱胸,眉头紧皱。看到这样的他,莱妮丝等人也开始回顾黄金姬的每一句话。
黄金姬为逃亡给出的理由是“无意义的痛苦”。
她的美丽不是自然诞生,而是经过不断地改造,这个过程必然会导致巨大的痛苦。但这对于魔术师来说是很平常的事情,从移植魔术刻印开始是一种自我改造,过程免不了痛苦。除此之外,对大脑和内脏加以改造的做法也不罕见。脏砚开发的虫魔术,也有很多关于身体改造方面的内容。
可以说,魔术师的成长伴随着痛苦。但这一切都需要建立在一个基础——这个痛苦必须有意义。如果没有意义,无意义的痛苦等同于自取灭亡。
历史,这样的意义并不少见。魔术在到达了一定阶段以后,之前所使用的方法论彻底变为无用功。如果能及时改变,那还有救,继续已经无用的道路,家系便会迎来末路。
而伊泽路玛家,准确的说是黄金姬的父亲拜隆处于这么一个执迷不悟的状态,至少在黄金姬的口是的。
“照这样下去,我或者白银姬早晚有一人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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