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觉得被视为落后于时代的魔术,在现代反而更加有利。
继承魔术刻印时所克服的痛苦,对他来说也是愉悦。因为那是回味自己胜利果实的最好机会——像是现在。
被他抱着的侍女,也是他最信任的助手小声问道:
“少爷,真的没问题吗?那里可是有着……”
“有着什么?巴鲁叶雷塔的那个老女人吗?”阿特拉姆一边冷笑,一边在侍女的腰狠狠捏了两下。
侍女默不作声算是默认。
肆掠了一会儿,阿特拉姆估计是解气了,这才解释道。
“放心吧,我还没有自大到去挑战领主的权威,更何况是三大贵族之一的巴鲁叶雷塔。米克·古拉吉列已经代表我们和那个老女人接触过了,只要我们不真的闹出人命,会对我们的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说是想借我们的手查一点东西。真是可恨,但现在也只能任由她利用,她的这份自大,由伊泽路玛来偿还吧,让人生不如死的方法要多少有多少——怎么了嘛?你好像还有话要说的样子,想说说吧,你也是在为我着想,好坏我还是分得清的。”
得到了主人的允许,侍女稍稍松了口气,有些担忧地说道:
“留在伊泽路玛的除了lord巴鲁叶雷塔,还有艾尔梅洛伊教室的维尔维特教授和他的学生们,那群New age听说很不好对付。”
“我还以为你要说什么,原来是这个。”青年的脸露出了明显的扫兴,“一个除了教什么都不行的废柴教师,一群其他学部都不肯要的问题学生,什么艾尔梅洛伊教室,什么New age,不过是听去好听的名号。”
“可维尔维特教授被称为‘无冠领主’,会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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