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不是的……不是……”

        “是这样，不要安慰我了，凯利，你从以前没有这样的天赋。你那么聪明，其实早明白了，不是吗？”

        “唔”切嗣的拳头重重地落在自己的腿，指甲几乎嵌进肉里。如夏蕾所说，他真的没有这方面的天赋。

        “我听娜塔莉亚小姐说了，你会走这样的道路，会那么痛苦，都是我的错。凯利，我想见你，是想要向你道歉。对不起，凯利。你应该有更光明的未来，应该有更好的生活，我……”

        夏蕾缩着身体，几近哽咽却无泪水流出。因为已死之徒不会流泪，她能流出的只有血。

        “凯利，你要怎么恨我，怪我都可以。我只是希望你能像原来那样，快乐地度过每一天。。”

        “原来的那样……”切嗣闭眼睛，摇了摇头，“已经回不去了啊。”

        “凯利”

        夏蕾瞬间慌了，正想说话，又听切嗣说道。

        “虽然回不去，但我可以答应你，以后会快乐地度过每一天。现在的我，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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