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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不是什么徒弟呢,顶多只算得是助手吧。我打杂、帮忙,但是最重要的部份你父亲什么都没教给我。可是凯利,你一定是继承你父亲一切的恶人。因为你父亲现在在做的研究全都是为了有一天让你继承所做的淮备。所以现在只是时机未到而已。”
回想起来,这或许是悲剧的开端,如果他能在细心一点,再体贴一点,能够看穿少女眼的不甘与落寞,或许能够挽回一切。
可惜,现实没有如果。那时的他,因为少女俏皮的笑容和突然袭击式的发言弄得心慌意乱,错过了最后的机会。
接着,一切都改变了,那位明媚的少女永远地从他的眼前消失了。
她——死了。
苍白的皮肤。
皮肤下浮现出来的青黑色静脉如同裂缝一般布满整张脸颊。
痛苦抽搐的表情和濒死之人一样。
一眼能看出来……这东西已经死了。
虽然死了,却还在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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