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二呵呵一笑，这个世界能瞒过斯卡哈的事情真的不多，他不认为这两个新生的死徒有这个能力。

        “接下来是你们卫宫家内部的事情，我们这些外人不太好掺和了——嗯，再多一句嘴。你的本能反应最好收一收，她们这么多年的坚守不是希望你用枪指着她们。而且，根据最近的监视，她们确实没有袭击他人获取血液的行为。这样的存在方式，连我这个专业的吸血鬼猎人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没什么，这才符合小鬼的作风。”娜塔莉亚笑着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从抽出两支，一支叼在嘴边，一支抛给切嗣，“如果他不这么做，我也不会变成现在这副不知道是死还是活的鬼样。我啊，太了解他，向他太了解我一样。”

        “……”

        在讲述过程全程保持沉默男人一言不发地接过烟，点燃。

        还是熟悉的牌子，熟悉的味道。说起来，他学会抽烟是因为娜塔莉亚的熏陶。

        吐出一口烟气后，男人艰难地开口，有些忐忑，又有些害怕地低语着。

        “你，不恨我么？”

        “恨？恨什么？”娜塔莉亚反问道，“哪有做母亲的会怨恨自己孩子的道理？”

        “我——可是要杀了你啊”

        那是卫宫切嗣一生最沉痛的一次杀人，甚至超越了杀死自己的父亲。

        “白痴。”对此，娜塔莉亚只是很坦然地笑了，“我刚才都说了，我了解你，像你了解我。你知道我会不择手段活下来，我也知道你会为了保护更多人而牺牲少部分的人。是我的反应慢了点，没想到你的动作会那么快。我是真的该退休了，而你已经超越了我，这一点，我很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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