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韦伯。
“哦,您有什么事吗,维尔维特教授,难道是不服我的推理?”
法政科的女魔术师化野菱里歪着头,话语带着几分挑衅,脸却满是喜悦。
是的,推理。
在慎二到来前,列车又出事了,还是死人,韦伯这家伙跟某死神小学生似的,走到哪,哪里发生命案。
而且这一次,不是剥离城的假死伪装,也不是伊泽路玛的栽赃嫁祸,是真正的死人。
现在,死者的头颅在会场的展台央,被韦伯的助手考列斯拿在手。
“特莉夏。”看到头颅的瞬间,奥尔加玛丽死死咬住嘴唇,面色苍白。
死者名为特莉夏·菲洛兹,是她的随从,也是她的家庭教师,和她的感情非常好。
奥尔加玛丽的父亲,马里斯利·亚斯密雷特·阿尼姆斯菲亚工作很忙,平时的生活和教育都有特莉夏负责。对于奥尔加玛丽来说,特莉夏不仅是老师,也是姐姐甚至母亲。
可想而知,她的死给年仅十二岁的少女带来了的多么大的冲击。即使是从小受到精英教育,习惯用贵族式骄傲和假面伪装自己的领主之女,也很难保持镇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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