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最灵活的弗拉特眼珠一转,用力拍了下脸颊:“我们干吧”
“不是吧,那可是连从者和巴瑟梅罗都能压制的人啊。”实力最弱的考列斯本能地反驳。
“但是,我们这边也不是没有帮手,而且我们有四个人。回想一下,我们平时没少被他打,难得有机会,你们不想打回来?”
“我没被打过。”
“那是因为你来的时间太短,格蕾、路·西安你们说呢?”
听到弗拉特的提议,斯芬先是惯例地抱怨“别叫我路·西安”,接着又点头道:“干了,失败了大不了再被打昏一次,习惯了,格蕾亲亲,你也一起来吧。”
格蕾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拍了下斗篷里的“槛”:“亚德。”
“啊,怎么了?”
亚德仿佛刚睡醒的态度让格蕾有些担心。从到达冬木开始,他的态度一直很怪,不仅毒舌的次数减少了,话也很少说。
“亚德你没事吧?”
“没事,我能有什么事。你是问我要不要打那小子是吧,打,给我狠狠地打,往死里打,别留情我早看他不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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