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炎霆来到了夏小野背后，他的身影笼罩着她。

        “夏小野，就是为了这些东西吗？”

        厉炎霆伸手，从夏小野怀里抽出那个文件袋。

        夏小野埋着头，肩头松动，自己再也承受不住倒在了地上。

        “对不起……”

        眼泪滴落在地板上，夏小野一只手撑着地板，一只手放在膝上紧紧地握着。

        “对不起，辜负了你的信任……你的书房从来也不对我设防，我却利用这一点……”

        厉炎霆绕到夏小野面前，半蹲下身，伸手抬起她的下巴。

        夏小野的眼泪顺着脸颊不断流下，她没有想到厉炎霆会突然回来，自己会被抓到。

        但是这样不知道为什么，反而有一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也许在心底深处，是希望被他抓到的吧。这样，自己也许就能无愧于任何人。

        厉炎霆的拇指轻轻擦去夏小野脸颊上冰冷的眼泪，他看着她，目光复杂而深沉。像是一望无际的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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