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炎霆嫌恶地皱眉，侧开身体。

        杨妙晴扑了个空，倒在了地上。

        “厉先生，我真的没有说谎。我没有那么胆子啊，我只是个小服务员，我没有胆子做的……”

        “难道没有人告诉过你，不要在我面前说谎吗？”

        杨妙晴整个人像是被人打了一下，那一瞬间，她忘记了求饶。

        厉炎霆冷笑了一声，说道：“从进门到现在，你一直不敢直视我的眼睛。”

        “我……”杨妙晴慌忙说道：“我只是害怕，厉先生你是大人物，我，我害怕……”

        “是害怕？还是因为有人告诉过你，所以你特意避开？”

        夏小野细想起来，确实是这样，杨妙晴的举止动作。虽然也可以用害怕来解释，但是细想起来还是很反常。

        如果这一切都是乔盈盈让她做的，她其实不必这么害怕才对。

        “我……”杨妙晴说不出话来。

        厉炎霆又说道：“你在这里做事已经有一年了，你应该认识霍温纶。可是乔盈盈不过是一个第一次来这里的，名不见经传的人物。你却会答应她拍视频……如果是霍温纶叫你拍我还相信。乔盈盈……不可能。”

        杨妙晴彻底没了声音，她倒在地上，像是一滩烂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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