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康时就差直接说自己是精英了。
“可是。要是有不好的人混进五味斋,那可怎么办?”
“不好的人?”
“是啊。”顾雨薇忧愁的模样,真是看得人心生怜惜。
冯康时这会儿一双眼睛都在她身上移不开,只盼着自己能够为她分忧解难。
“姑姑做了斋主,我可不希望第一次招收学徒就出事情。”
“顾小姐,怎么,这次的学徒里有什么特别的人吗?”
“啊……我,我不该在背后说别人坏话的……对不起,这是五味斋的事情,我不能插手。”
顾雨薇说着就转过身匆匆想要离开。
可是这欲擒故纵的手段,自然有人上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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