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淮把离婚证重新放回夏小野的包里。
“你没必要多想。”
不多想是不可能的,但是旁人也只能这样安慰罢了。
这人间冷暖,到底只有自己才知道。
重新输液,冰冷的液体顺着针管进入血液。
身体上的疼痛在慢慢缓解,但是心上的缺口,却是在无线扩大。
……
在夏小野躺在医院的时候,郁逸明总算想好了,给厉炎霆打了电话。
“厉先生,咳咳,你还好吗?”
厉炎霆坐在办公室里,虽然近日烦心的事情不断,但是该做的工作还是一样不能落下。
厉炎霆有些奇怪,郁逸明向来是直截了当的汇报,这次怎么问起好来了。
唯一的解释是,滨海查到的事情很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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