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野似乎有所感应,在长久的沉默之后,她先开口问道:“是不是郁逸明查到了什么?”
“嗯……”
含糊不清的一声,但也算是肯定的回答。
夏小野几乎立刻就有些站不住。
她肩膀上的包直接掉在了地上,她退了两步,背靠着玄关的墙壁。
“他查到了什么?”
夏小野虽然身体发抖,但是却意外地冷静。
身体仿佛是预知到了会受到伤害,所以自我防御。
可是头脑却要分辨个一清二楚,不肯妥协。
“他……”厉炎霆只开口说了一个字,就沉默了下去。
夏小野没有再追问,但是这样寂静的等待,却像是凌迟一样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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