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安然抿唇,还是忍不住闷闷的出声,“那就找其他的律师吧,到时候不行再让钟律师帮忙,应该不急于一时。”
冷西爵也不知道伤的怎么样了,他醒来是什么态度也很难说。
钟无缺火速而机智的夸奖了一番沐安然很善解人意,然后把电话挂断了。
聿凌谦看一眼已经被挂断的手机,随手扔到一边,随即斜睨着沐安然,“你是不是傻的?”
沐安然不解,抿唇瞧着他,“我怎么了?”
钟无缺说的有道理,他自己手上有工作,而且一场官司也不是非要他才能赢,其他的律师里也有厉害的,只要——他们的对手不是钟无缺就行了。
聿凌谦摸着她的脑袋,低低的叹息,“聿太太,冷家有权有势人脉宽广不说,冷西爵那个妈是续弦,冷西爵才是她的亲儿子。她眼睛里就盯着那么一个儿子,又被一贯纠缠她儿子的女人捅了他的宝贝一刀,她不可能随随便便就善罢甘休。阮萌捅他一刀又是事实,她既没有可以给造势的亲友,又没有有力的证据和证人证明她是被陷害失-身,这场官司很难打。”
男人有条不紊的分析,手抚摸她的发像是摸着某种宠物或是小孩子的头。
沐安然听懂了,言下之意就是,她刚才不该插嘴说算了。
官司很难打,只有钟无缺上胜算才能提到最高。
她呆了下,下意识的问道,“那怎么办?”
聿凌谦唇染着浅浅薄薄的笑,俯首慢慢的凑近她,温热的气息喷薄而下,“聿太太,你在问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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