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绝尘而去的宾利,凌历的脸色十分复杂。
他有些失魂落魄的上了车,却一直坐在车上没有动,整个人像着了魔一样。
秦韵韵看着他这个样子,想起了刚才沐安然离开的时候,似乎跟他说了一句话。
她说了什么?
是在说自己的坏话吗?
难道,她把自己偷接电话,拉黑名单的事情告诉凌历了?
越想越害怕,秦韵韵咬唇,战战兢兢的开口,“凌、凌哥哥,你是不是在怪我?”
凌历突然回过神来。
他扭头看着秦韵韵面色惨白,受惊过度的样子,突然有些内疚:她是无辜的。
“没有,我送你去医院吧?你刚刚动完手术,身体很虚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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