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be咬牙切齿的拽着她的头发,“你这个贱人,是你把我害成这样的,都是你!”
沐安然扫了一眼她身后两个猥琐阴冷的男的,脑袋里面转的飞快。
来硬的她一个女孩子打不过两个男人,那就只有想办法拖延时间,找机会逃跑了。
她淡淡的勾起唇角:“Hebe,到底是我害了你,还是你自作自受?”
“你说什么?”
“呵,”沐安然冷笑,“当初如果不是你把我拉到朱大昌的包厢,还在我酒里放东西,就不可能发生后面的事情。你这不是自作自受是什么?”
一提起这件事,Hebe的脸色顿时黑成了锅底。
她一巴掌扇在沐安然的脸上,“你这个贱女人,还敢提这件事?要不是你我怎么会……”
要不是这个贱人,她和那两个姐妹也不会喝了被加了料的酒,被扔到大桥下面。
而Hebe却忘了,如果不是她们自己要求,那些流浪汉是不敢对这些衣着光鲜的女人怎么样的。
这张脸,也是在那个时候被抓的血肉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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