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那样做的。
心底的某个角落突然又酸又软,沐安然轻轻咬唇,“聿少,对不起。”
聿凌谦依旧这么安静的靠着,“我说过,最讨厌这三个字。”
沐安然一急:“我并不是想推卸责任,我跟凌历真的什么也没有,我用我的人格保证。”
人格?
聿凌谦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突然有一种无奈的感觉。
小家伙孑然一身,什么都没有。
所以她没办法用其他的东西来保证。
但是在她的身上,自尊和人格却是她最珍贵的财富,所以她才会说出这种“用人格来保证”的话吧?
见聿凌谦没有回应,沐安然有些慌了。
她双臂一伸,主动的环上他的劲腰,“能……不能不要再生气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