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办法,心里就是不舒服。
就是懒得离他。
偏偏秦少臻还不自知,根本不知道她现在在生闷气。
饭桌上,她招呼了简凝几句就安静地吃着饭,可能她们当兵的也都习惯了,简凝也没有说话。
景晓童本想聊两句的,但一看两位女士都很“大家闺秀”地用着餐,她也不好意思失了态,默默吃着。
“左手!”秦少臻突然说。
要你管!周璇卿心想,我爱放下面,我乐意!
她伤了手,又赌气不想让他看见,所以就一直放在下面,血止住了,她就连创可贴都没有贴。
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想贴。
跟自己赌这一口气,也跟他赌这一口气。
她瞥了他一眼,将左手放到桌上,拇指掩着食指,谁都看不见她食指左侧的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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