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一阵窸窸窣窣密密麻麻的痒,周璇卿在头痛欲裂中与温暖的大床做着斗争,一两分钟之后,终于睁开了眼睛。
头上像是夹着铁棍,胃里像是横着一块块坚硬的岩石,生硬地阻硌着,一点点打磨着她的脾胃。
人生第一次经历醉酒,让她对酒这种东西产生了怀疑,头天喝得酩酊大醉,第二天起来痛不欲生,为什么还有那么多人喜欢喝酒?日子过得太舒服了,找虐吗?
“很难受吗?”头顶上方压下一个低沉沉的声音,关切与不悦并行。
早知道她不能喝酒,他昨晚绝对不会由着她的性子,让她接连喝了两杯。
她扑到在枕头上,唇瓣干涩,像是被粘在一起,难受地点点头,“嗯。”
“先喝杯温水。”
咕嘟咕嘟一杯水下肚,肚腹里的不舒服并没有减轻多少。
“不该让你喝酒的。”秦少臻揉揉她的头发,一脸懊悔。
“我也不知道会这么难受啊。”
她趴在被窝里懒得动弹,嘟嘟囔囔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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