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恨不得将她活吞了的男人一个个关切地涌了过来。
她想,她有什么可怕的。
可事实是,她更怕了。
言毅冷冷看着她,一双鹰眼凌厉摄人,他并未动手,而是从一脸惊恐的小弟手中接过纸巾,擦拭起来。
“臭婊子!”
一个巴掌落在脸上,眼前昏暗一片,嘴里又腥又色,目光落在墙角的彩灯上,眼里开出了斑斓。
不能哭。
她想,她不能哭。
她是景家的女儿,她是肖家的外孙,她那带兵打过仗的表哥教过她,做人要有骨气!
她真的没有哭,即使眼泪就悬在眼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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