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恰恰相反,他把所有的事都交代了,讲故事讲的是一字不漏!”
刘浩喝了口水继续说:“他所有的话都在极力向我们证实,他确实去了柳佳怡家,他确实杀了柳佳怡,他杀柳佳怡是有理由的,但他一开始并没有要杀柳佳怡的意思,这是激情杀人,认罪的同时又在为自己脱罪。”
“他不仅记得发生争执的时候柳佳怡都用什么东西打了他,连刺了柳佳怡多少刀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这样的人,要么是身经百战的杀人狂魔,是个变态,要么就是所有的这些都是他自己编造的,甚至为了应对警方的审问,连每一处细节都几近完美的设想到了。”
程世东呵呵一笑,“倒还真有意思啊!连杀人的时候思路都这么清晰!”
王文佳叹了一口气,哈哈一笑,“你知道他干什么的吗?”
“干什么的?”从门外走进来的周回问。
“玄幻家。”
程世东玩笑说:“这思路,不写推理剧可惜了啊!”
周回也忍不住调侃,“家的通病,就爱强迫自己,什么东西都要建立在逻辑基础上,他不知道马克·吐温说过这么一句话啊,有时候真实比更加荒诞,因为虚构是在一定逻辑下进行的,而现实往往毫无逻辑可言。”
“所以你们现在是笑什么?彭昊文太愚蠢还是太聪明?犯人是谁,真正的凶器在哪里,是不是已经被人销毁了?现场被破坏的什么都不剩了,这个案子你们要怎么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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