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猛的大力促使她松开了吕腾的手腕,扼制在脖子上的力道还没有消失,呼吸困难,头脑发昏,她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吕腾奸邪一笑,重新将她的双手禁锢住,一手捂着她的唇,低头,咬住她皙白的脖颈。
她胡乱踢着腿,用尽全身解数反抗,哧啦一声,床单被她踢破了。
他爬到床上,趴在她身上,伸腿压住她不安分的双腿。
脖颈上一阵抽痛,他好像是在咬,很大力的咬。
绝望和悲凉贲张而出,让脖颈间那丁点的疼痛看起来那么微不足道,羞愤,憎恶,充斥着整个大脑,心口,疼得要窒息了。
秦少臻,你为什么还不来?
强烈的挣扎,体力渐渐不支。
她瘫软在床上,像一只任人宰割的羔羊。
静,车厢内死一般的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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