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
除了谢谢,她还能说什么。
每当她感觉两个人终于亲近了一点后,他就会刻意疏离,与她划清界限。
冷硬决绝。
不许她有一丁点的幻想。
真是狠心。
在他面前,她根本任性不起来,她不敢任性,她怕他会烦。
坐在出租车上,景晓童自嘲一笑,望着街上斑斓炫彩的霓虹,突然觉得刺眼,刺得她眼睛都疼了。
悦耳的铃声此时也变得刺耳,她望着来往的车辆出神了。
司机师傅见她久久不接电话,通过后视镜看了她一眼,见她一直看着窗外,好像根本没听到,便好心提醒,“你好,女士,女士,你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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